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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画可以让“笔墨等于零”,油画是否能让“色彩等于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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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国画可以让“笔墨等于零”,油画是否能让“色彩等于零”‘呢?

近代以降,随着西潮东渐,中国画界出现新型人才。他们既习国画,又习油画,二者兼长,其中的佼佼者,可称“两条腿的巨匠”。

回答:

大名鼎鼎的吴冠中,无疑属于这个行列,情形又有特别:他的两条腿,一粗一细,显得不对称。

1997年11月,吴冠中先生在北京《中国文化报》发表《笔墨等于零》一文,认为:“脱离了具体画面的孤立的笔墨,其价值等于零,正如未塑造形象的泥巴,其价值等于零。”

关于吴冠中油画的艺术成就,画界有相对的共识,一涉及他的国画,麻烦就来了。不少人认为:吴冠中半路出家弄国画,缺乏起码的笔墨功夫,画风虽新,却经不起推敲。范曾这样抨击他的线条:“似水注玻璃,一顺而下,不见其用笔,唯见春蚓之绕草,秋蛇之绾树,杂以五彩纷陈的乱点。”话虽难听,却也触着了吴冠中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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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量吴冠中的“跛脚现象”及由他引起的“笔墨之争”,深感两者之间有内在联系,历史因素与个人因素互相交织,扑朔迷离,值得细细梳理。

这是一个喝多了洋墨水的所谓大师说的心口开河的话,中国画离不开的是”笔墨”没有笔墨纸砚还叫中国画吗?不画方框还是中国字吗?

各种文献资料可以证明:吴冠中与中国传统书画缺少一种“夙缘”。据他的自传《水草青青育童年》:吴冠中
1919年出生于江苏宜兴一个经济拮据的农家,身为八个孩子之长,小小年纪,就备尝人生的艰辛,与琴棋书画之类基本无缘,家里唯一的艺术藏品,是一幅过年用的福寿中堂画与一副对联。尽管如此,吴冠中身边仍有一位擅长书画的人,他就是中堂画的作者,父亲的老友,当地小有名气的画师缪祖尧。吴冠中曾与他朝夕相处,看他作画,帮他跑腿买零食。奇怪的是,艺术天赋丰沛的吴冠中并没有拜他为师,打下笔墨童子功,而且,从吴冠中的字里行间,也读不出对传统书画有什么兴趣,其中令他印象最深的,是宽敞明净、幽静宜人的画室,还有缪画师用烧饭锅底的灰画成的大黑猫,“猫特别黑,两只眼睛黄而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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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中还有一个重要细节:有一次父亲带他逛庙会,各种小吃、玩具琳琅满目,却与他无缘,囊中羞涩的父亲,为安慰儿子,回家用玻璃片和彩色纸屑做成一个土万花筒送给他,结果成了他“童年唯一的也是最珍贵的玩具”,其千变万化的图案花样,成为吴冠中最早的“抽象美的启迪者”。童年吴冠中对舶来品万花筒的兴趣远胜于中国传统书画,象征着他日后的文化立场。吴冠中成长的时代,正是中国传统文化受到彻底怀疑,洋货洋物、洋腔洋调畅销中国,“全盘西化”占据中国文化思想中枢的时代,具体到绘画领域,其时美术学校里,学油画的学生是学国画的十倍。于是,便出现以下一幕——

我认为这个题目不仅仅是一道让人思考的艺术题,更是一道哲学问题。笔墨是国画的基本构成元素。合理的搭配才可以发挥它的最大功用。比如徐悲鸿的奔马,郑板桥的竹,让人看到了对象的灵魂。油画也一样,它的基本构成和国画稍有差别,色彩是油画的灵魂。达芬奇可以把蒙娜丽莎画活,毕加索可以让人为战争而悲哀。零的意义在于基本元素的不协调达到了一种极致,使得原本的笔墨失去它的位置,使得色彩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从哲学观点看,零就是意味着空!一种失去灵魂的作品~

1936年夏的一天,在艺专学生朱德群带领下,素无学画经历、17岁的工科学生吴冠中走进位于西湖边上的杭州国立艺专,立刻为西方现代艺术“敏锐的感觉和强烈的刺激”所征服。五十年后,吴冠中这样回忆:“我头一次窥见西湖艺苑,立即忘乎一切在醉倒于琳琅满目的油画、素描及水彩的‘石榴裙’下。我确是怀了恋爱情怀,中了丘比特之箭了。”不久吴冠中违背父命,弃工从艺,考入杭州国立艺专学习西洋画。

回答:

在艺术教育落后的中国,杭州国立艺专一枝独秀,堪称真正的艺术象牙塔,校园弥漫着一片崇洋的氛围,西画课程远远多于国画。正如吴冠中后来回忆那样:“教授们都是留法的,画集及杂志大都是法国的,教学进程也仿法国,并直接聘请法国教授,学生修法语。”七七事变后,日军的炮火惊动了这个象牙塔,莘莘学子跟随老师颠簸迁徙于西南各地,在艰苦的条件下继续学业。“西体中用”的格局并没有改变。

文艺复兴之后,西方绘画把色彩分为,色相、色调、色温、色度,不再是古典主义油画范畴之内的色彩认知了,这一点印象派大师们的作品都在试图阐述色彩的本质特征,到了西方现代油画作品对有没有色彩或者有没有画布已经没有什么界线了,西方的视觉艺术主流方向已经不再把单一的材料工具作为艺术的表现手段,所以你说的已经不是西方主流艺术群体关心的问题,你还在纠结西方油画有没有色彩这样一个看似内行,其实很外行的话题,没有任何意义。

吴冠中晚年总是津津乐道国立艺专时代随潘天寿学国画,临遍宋、元、明、清诸大家名作,其中还有冒着日机空袭的危险,将自己反锁于学校图书室,苦临八大、石涛的故事。然据《吴冠中年表》记载:因战时油画材料极度匮乏,1940年前后吴冠中转入国画系,师从潘天寿学习中国画,因迷恋油画色彩,一年后转回西画系。由此可知,吴冠中正经学习中国画,只有一年左右时间。在没有书法童子功,先入为主受西方现代绘画训练的情况下,以区区一年时间“临遍宋、元、明、清诸大家名作”,结果可想而知,这样的古画临摹,只能成为西方现代绘画学习的辅助和注释。

回答:

抗战胜利后,吴冠中凭过人的毅力和才华,过关斩将,考取留法公派名额,到巴黎美术学院深造,在原汤原汁的西方现代艺术中泡了三年。经过以上土洋双料的西式现代绘画的训练,加上1949年以后严峻的文化环境的磨砺与塑造,吴冠中的油画创作于上世纪60年代初结出硕果,70年代初达到高潮。

这是对吴老先生的一句话的偏见 , 脱离了具体画面的孤立的笔墨,其价值等于零
。 这句话不是说笔墨等于零
,但是当时大环境能引起争论也说明这些老先生们挺有意思 ,都爱艺术
,都有想法,挺好! 对于传统的国画来说笔墨太重要了 ,
对于吴老先生的绘画思路来看是他绘画思想表达的一种工具而已,没啥不对

纵观吴冠中一生的艺术创作,“李村时期”具有特殊的意义。可以说,这是吴冠中一生中艺术心态最纯粹,最无杂念的时期。抚今追昔,事与愿违,展望前程,一片茫然,何以解忧,唯有绘画!更何况,吴冠中的油画技艺经过三十年的磨练,此时已达炉火纯青地步。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中,吴冠中迎来了自己的艺术黄金时代。

回答:

吴冠中这时期的油画洋溢着浓郁的生活气息与生命情调,色彩清新,构图别致,线条富于书写意趣,正如张仃评价的那样:“他这时的油画,我以为从意境、构图、色调与笔法上,更趋成熟,更加民族化了。”众所周知,艺术创作登峰造极的境界,是各种机缘聚合的结果,其中画家的精神状态最为重要。当他凝神一志,达到“天人合一”境界时,便能妙想迁得,创造艺术奇迹。吴冠中这样叙述其时的心境:“我在天天看惯了的、极其平凡的村前村后去寻找新颖的素材。冬瓜开花了,结了毛茸茸的小冬瓜,我每天傍晚蹲在这藤线交错、瓜叶缠绵的海洋中,摸索形式美的规律和生命的脉络。”

国画笔墨等于零

然而,志向远大的吴冠中并不满足于做一个杰出的“粪筐画家”。文革结束,随着对外开放时代到来,他的艺术野心随之沸腾起来。尤其是,留法同窗赵无极在西方画坛的大获成功,回国时作为上宾被国家领导人接见,深深地刺激了他。此中的不平之气,在他的自述文字中多有表露。奋起直追,赶超西方现代艺术潮流,以东方艺术巨人的身份与西方艺术巨人较量,遂成为吴冠中此后三十年的不懈追求。

油画色彩等于零

吴冠中新一轮的艺术创新,目标锁定于中国画。据《吴冠中年表》记载:吴冠中于1974年开始画水墨画,那年他55岁,已不年轻。显然,是油画艺术的成功,给他进军中国画带来自信。1976年1月1日至友人的信中,吴冠中介绍自己的水墨新实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这样总结水墨艺术的优胜之处:第一、纸与水的变化多端,神出鬼没;第二、墨色之灰调微妙,间以色,可与油彩抗礼;第三、线之运用天下第一;此外,它方便、多产、易于流传,不像油画阳春白雪难于深入民间。看得出,这些主张多来自于西洋油画的对比;而且,对自己的艺术实验,吴冠中自信满满,毫不觉得困难。

诗歌韵律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