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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平台和网络主播面临哪些法律关系_时事评说_好文学网

网络直播还须借助国家立法路径,将直播监管上升为“法规”,让网络生态变得更加纯净。

首批女主播黑名单将披露 卖肉者永不得雇佣

2016年04月25日 来源:京华时报 作者:小舞 搞趣网官方微博

4月18日,新浪、搜狐、优酷、百度等20家网络直播平台共同发布了《北京网络直播行业自律公约》,《公约》内容包括主播需要实名认证、网络直播视频保存不低于15天,不为18岁以下主播提供注册通道等内容。

近日,记者采访了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网络执法队队长沈睿。沈睿介绍称,该《公约》是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同北京市网络文化协会共同起草的,在起草过程中两次征求了北京所有网络直播平台的意见,最终形成公约内容。

沈睿表示,目前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已开始依照《公约》对相关网络直播平台进行监看,并将于5月公布第一批主播黑名单。这些上了黑名单的主播将不得再被网络直播平台雇用。

谈热点:全民直播模式将受约束

沈睿介绍,现在部分网络直播平台在经营模式上推行全民直播的模式。全民直播指的是直播网站的任何一个注册的用户,不经过身份的审核,就能实现直播。

全民直播的经营模式存在哪些问题?沈睿表示,这种全民直播的方式非常危险,一旦直播内容中出现涉毒、涉黄、涉暴的情况,主播在积累了一定人气之后突然直播出去,对社会的影响很大,而且是没有办法挽回的。此外,对于企业来说,经营风险非常高,一旦出现恶劣的社会影响,企业可能就面临着被政府彻底关闭,或者是停业整顿。

记者了解到,《公约》中第一项就是要求对主播的身份进行认证。沈睿表示,目前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已要求网络直播平台就此进行模式调整。

谈问题:直播中混杂低俗内容

沈睿称,去年以来,网络直播平台多次出现“直播造人”等淫秽低俗的内容。沈睿说,在内容问题上,主要出现的问题是一些视频包含淫秽色情和低俗内容。出现此类情况的原因有三方面,一方面是主播自身的原因;一方面是网络企业监管责任的缺失;还有一个原因是,部分企业出于赚取投资的诉求,在推动此类事件的发酵。

沈睿表示,在网络直播领域里,主流还是好的,还是有很多正能量的内容。同时,网络直播是给大众提供了一个展现自我的平台,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造星的平台。之所以大众对网络直播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与少数的企业试图通过低俗、色情的内容吸引关注,以赚取流量,进而收获投资或是融资是有关联的。通过这种炒作的方式,将网络直播中存在的问题放大了。

“作为主播个人,是有追求网红的冲动,也有获利的冲动。”沈睿说,有些主播靠“脱”来博得眼球,但需要说的是,从统计上看,直播淫秽色情或是低俗类的表演,这个主播群体的获利很少。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受众不太愿意为观看此类直播而掏钱。真正能够获得盈利的直播内容,是才艺类的表演,“这种直播能够让受众获得正能量,这种内容是受众愿意付费的”。

平台需对低俗内容担责

如果直播中出现淫秽色情的内容,算是主播的责任还是网络平台的责任?沈睿表示,目前对责任的区分尚无明确法规规定。在执法过程中,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有三个判断标准。第一看淫秽视频持续的时间,如果色情视频直播持续3分钟以上,属于平台监管不力。第二,如果淫秽的内容持续时间短,但是连续出现了好几天,属于平台没有发现是平台的责任。第三,如果要直播的问题内容,事先有预告,或是事后有炒作,而平台没有做封号等及时处理,审核封号,这也是平台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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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之前的斗鱼TV“直播造人”事件,就是在直播前微博上有预告。

此外,沈睿表示,在具体的事件中,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会结合具体情况,来区分哪方责任大,但监管重点是网络直播平台。只要直播中出现问题内容,网络平台都难以摆脱应该承担的责任。

沈睿表示,目前,对违规的网络平台有警告、罚款等处罚措施,情节严重的要求企业停业整顿,吊销相关的许可证明,对涉及传播淫秽色情的企业,情节严重者可关闭网站,并追究网站开办者的行政和刑事责任。

谈监管:平台不得雇用“黑”主播

据沈睿介绍,4月18日《公约》实施之后,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已经在监看北京的网络直播企业,检查这些企业是否履行了《公约》中的约定。在一个月之后,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将会同北京市网络文化协会,公布第一批主播的黑名单。对于那些上了黑名单的主播,北京的所有网络直播企业都不得继续雇用,也不得为上了黑名单的主播提供直播的空间。

沈睿称,目前,工作正在进行中,一个月之后公布第一批黑名单。如果签署了《公约》的网络直播企业拒不执行《公约》,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将对这些企业纳入重点监管范畴,一旦出现违法违规行为将依法从重从严处理。

目前尚缺少法律约束

沈睿说,现在看来,每一个直播平台都或多或少地存在问题,“主播在直播内容上出现问题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主播迅速成为网红”。这就是,有少数企业,出于吸引投资的目的在进行炒作。

“通过炒作,使视频的下载量、活跃用户量在短期内激增。”沈睿说,投资人选择企业进行投资,主要看直播的平台有多少用户数,每月的活跃用户数和每日的活跃用户数有多少,“实际上投资人考察企业的这些内容,平台通过传播淫秽色情等内容的直播视频,最容易实现这些目的”。

沈睿指出,目前的状况是国家还没有一部法规来约束此类问题。网络直播产业的发展,已经不能仅靠单个部门来管理和约束,“现在的问题是,一些相关的管理单位都能对网络直播企业进行管理,但又不能管全部”。

沈睿总结说,网络直播企业,正好是走在了各个政府部门监管的中间地带,这是现在面临的管理上的核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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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直播飙车到“造人”,从直播屠杀野生动物到表演生吃奇特物品,从直播“偷拍空姐”到言语引诱未成年人……经历了约10年的蛰伏发展,如今的网络直播,已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新行业。然而,井喷式繁盛如斯,乱象亦随之丛生,引来指责如潮。

现实中,网络主播的直播行为,的确不太好管。一个网络平台上,主播房间众多,直播又未延迟,出现问题也是分秒之间的事,等到介入和处理往往“木已成舟”。当初,某平台出现了直播性行为事件,尽管第二天即在网站首页发布“禁令”,但不良影响毕竟摆在了那里。

不过,如果因主播行为的“瞬时性”和“难控性”等,将网络直播视为胡作非为的“无法之地”,却也有包容乃至放纵之嫌。

直播平台和网络主播的法律关系,不外乎三种情形。第一种是签约模式,直播平台与网络主播签订了劳动合同,主播为该平台服务,平台则向其支付一定劳动报酬。在这种雇佣关系下适用劳动法。如果主播出现了侵权等违法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及司法解释等规定,作为雇主的直播平台,应就此承担连带法律责任。